我們是如何創作Somewhere Only We Know的

在大部分人心中,Keane永遠與Somewhere Only We Know畫上了等號。宣傳新專輯的同時,他們也聊了聊這首歌背後的故事。

Tom Chaplin,主唱​​我們在巴特爾一起長大,在學校組成了樂隊。我比他們小三歲,所以其他人等我成熟了,才同意讓我做主唱。九十年代末,我們搬到倫敦,在經典的Camden開始了音樂生涯,那時候已經接近英倫搖滾熱的尾聲,對年輕樂隊來說非常激勵人心。我們當時還是一支傳統的獨立樂隊。我們的吉他手Dominic Scott是愛爾蘭人,喜歡U2,因此我們的吉他有很多延遲效果。多年後,樂隊還是沒什麼起色,後來Dominic告訴我們,他要離開了。於是Tim從貝斯換到了鋼琴。那個時候,把鋼琴作為主要樂器,沒有吉他,是很罕見的,我們用筆記本製作了貝斯的部分,突然,一切就水到渠成了。以前我們都是一起寫歌,但Tim負責鋼琴部分後,他開始交出《Bend & Break》和《Everybody’s Changing》這樣的作品,比我們之前寫的好太多了。顯然他已經登上另一個層次,因此Tim變成了創作者,Keane從那時開始活了。

年輕的時候,我們不怎麼討論自己的情緒,所以它們大概都被寫到歌裡了吧。我一直不太願意問Tim那些歌有什麼故事,雖然我知道他會給前女友什麼之類的寫一些悲傷的情歌。
網絡上有很多關於《Somewhere Only We Know》的傳言,但我一直認為這首歌講的是我們一起長大的某個地方,一種對純淨質樸的渴望。我的爸爸媽媽運營著一所學校,我們小時候常常坐在操場上飛葉子。每當我唱起這首歌,我就會想起那個地方。對我來說,這首歌講的是一群朋友、一支樂隊的成長。
二十多歲時,倫敦那些精緻的中產階級男孩讓我們感到不太自在。同時,還有一些年紀稍大的同齡人看不起我們,他們都已經走上了成功的道路,我們卻還在追尋可笑的年少夢想。唱這首歌的時候我總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那個地方。

Tim Rice-Oxley,鋼琴/詞曲作者 ​​​Dominic離開樂隊的時候,我們差點玩完,沒想到這卻讓我們靈光乍現。我的貝斯一直彈得不怎麼好,我發現鋼琴容易多了。沒有人彈宏偉的吉他solo,歌曲變得沒那麼軟弱無力,我開始愛上了The Smiths,他們早期的音樂都很短。我們辦了好多年的演唱會,有時觀眾只有兩個人。後來,低端的工作讓我們再也住不起了倫敦,沒錢在那裡排練,因此我們搬回了巴特爾,在我爸媽家裡排練。我在客廳的小鋼琴上寫了《Somewhere Only We Know》。我把David Bowie《Heroes》的節奏當作一個起始點,把鋼琴連續的砰砰聲作為節奏吉他,剩下的就一氣呵成了。

這首歌講的是我們過去苦苦支撐的故事。我設想了薩塞克斯我們小時候常去的一個地方。那裡有一顆倒下的松樹,看起來很適合一支即將面臨失敗的樂隊逃離現實。
Richard最近給我發了一張照片,我們三個就在那個地方,大概是11歲的樣子,我不知道我在寫這首歌的時候潛意識有沒有想起來這張照片。B-side《Snowed Under》也提到了一個地點Manser’s Shaw,那是一片古老的林地。
我記得自己當時很滿意《Somewhere Only We Know》,然後我彈給Richard聽,他告訴我這首歌太棒了。有一家唱片公司表示他們有興趣,我們把demo燒錄到CD上,帶去了他們在倫敦的辦公室,說:“我們覺得就是這首了。”他們說他們太忙了,沒空聽,後來我們再也沒收到他們的答复。可能直接進垃圾桶了吧。最後,我們簽約了Island Records。
《Somewhere Only We Know》為我們開啟了所有的大門,15年後我們依然在唱這首歌。我想很多人心中都存在一個可以尋求慰藉的特殊地點。人們依然熱愛這首歌,很多人苦苦鑽研歌詞,試圖搞清楚它的涵義。作為一名創作者,我的夢想成真了。

*翻譯自https://www.theguardian.com/culture/2019/sep/17/how-we-made-keane-somewhere-only-we-know-tom-chaplin-time-rice-oxley

*圖片源於網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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